邵群的手依然与他十指相扣,然后用力的抽送了几下,抵在了嫩穴的最深处释放了出来,精液源源不断的把简隋英填满了,可邵群依旧没有拔出来,还未疲软的性器依旧埋在简隋英的体内,然后整个人覆盖到简隋英身上。

        “还难受吗?”他问。

        “没力气难受了。”简隋英终于放松了自己,让自己整个人平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上人的体温怔怔的说道。

        随后的事他就不太记得了,应该是邵群抱他去清洗的身体,然后把他放到自己的怀里又给他盖上了被子,让他在他的怀抱里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邵群还是以同样的姿势抱着他。简隋英睁开眼就看到邵群半眯着眼放大的脸。

        “就这么一晚上你不累啊。”简隋英略微有些尴尬的起身,捏了把邵群的的手臂道。

        “还成。”邵群活动了下有些酸的双肩,笑道。“野外训练时候一晚上不动也有,再加个你当负重了。”

        “呸。我又不重。”简隋英撇了撇嘴调转了身子躺回到床上,看着阳光缓缓的洒到了他的床上。

        “现在能具体说说怎么回事,什么结果吗?邵群摸了摸简隋英的头发跟着简隋英躺了回去,又一手搂着简隋英的脖颈,让他枕着自己手臂问道。

        一晚上他已经眼尖的发现简隋英爱如珍宝的奖杯已经不在置物架上了,那只说明了一种可能,就是奖杯已经被赛方收了回去,他当然知道这对于简隋英来说意味着什么,也瞬间明白了简隋英昨晚为什么那么失态。

        他只感觉万分懊恼,如果他能早一些知道这个消息,他就可以想办法应对,如果动用他父亲的权力可以保住这个奖杯的话,那么他也可以违心的动用这个权力。可事实是,简隋英出事的时候,他在进行生存训练,将近一周才从驻地回来,他那个地方近乎封闭,等他得知消息匆匆赶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