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父亲给女儿打种成功,女儿挺着大肚子,揣着父亲的野种去上学,所有人都知道女儿被父亲操了逼,只能嫁给父亲了。”
继父厉寒渊饶有兴致听着若初讨好的话,听得眼眸越发幽深灼热,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几乎能勾勒出那副色情又美好的画面。
他作为继父把骚女儿若初搞大肚子,若初迫不得已休学在家,一边养胎,还要捧着大肚子,一边伺候父亲,更甚,连怀孕都要给父亲当泄欲工具,张开腿给他肏干的画面。
好不容易回学校一趟,若初挺着个大肚子上学,被全校侧目,议论和指指点点,她跟哪个男人偷吃禁果,竟然还搞出野种出来。
偏偏他手上动作不停,握着手枪加速往若初小穴里插干,黑黢黢的手枪就跟男人的性器,一下下重重操干着若初的小穴。
“骚女儿,真不知羞,还想代替自己的亲妈,吃继父的大鸡把,给继父生一窝孩子?”厉寒渊突然严肃绷着一张俊脸,仿佛教训不懂事女儿的严父。
“父亲只是教训你不许早恋,你就开始不知羞的勾引父亲?你是小狐狸精变得?”继父厉寒渊义正言辞道。
若初已经听不清继父厉寒渊在说什么,欢愉之下,加上恐惧害怕,小穴缩的很紧,被冷硬圆柱体手枪反复撑开,操开,竟然反而有种极致的快感。
继父厉寒渊强忍着下身硬如铁石,想要给若初一个天大教训,然而看着她一开始还害怕,渐渐眼神迷离,淹没在欲望里,看捅进若初的手枪也不顺眼了,一阵恼怒升起,就好像手枪给他带了绿帽子似的。
他咬牙看着黑黢黢的手枪,被若初白嫩小穴吞了大半截,又吐出大半截,不停在她小逼里抽插不停的香艳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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