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陆恩斯立马反应过来,是他误会了,他本以为家主抱着的昨天睡过的女人,没想到是若初小姐。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女人被打发走,若初小姐早上跑去找家主,然后被家主抱下来。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就算昨晚的女人再得家主宠爱,也不可能有这个脸面,也就是若初小姐这样的血脉才有这种特殊对待。

        大管家陆恩斯布完菜,侍立一旁,想到他刚刚误以为若初小姐是昨晚和家主交媾的女人,若初小姐被家主按在床上肏干,他心里顿时有些尴尬。

        只是,他回过神就惊讶发现家主依然不符合餐桌礼仪一般,抱着若初小姐不撒手。

        若初小姐穿着一身宽松睡裙,就这么面对面。跨坐在家主大腿上,家主时不时抱着人上下颠簸,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若初小姐。

        “不是做噩梦了?嗯?还难不难受?”雷纵霆轻轻哄着女儿若初道。

        “家主大人,小姐这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联系私人医生过来看看?”大管家陆恩斯凑近看,就注意到若初小姐稚嫩白皙的脸蛋上的潮红,跟涂了胭脂一般,粉嫩嫩的嘴唇张张合合,有些忧心道。

        “不,不用。”若初眼里满是羞赧和惊恐之色,咬着嘴唇摇头道。

        “没发热,大约是噩梦吓着了。”雷纵霆冷静沉着道,意思就是暂时不需要请医生。

        大管家陆恩斯却是一点不怀疑,毕竟这么多年,家主对若初小姐爱若珍宝,大家都看在眼里。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表面上是高大威严的父亲,抱着做噩梦的女儿若初,作慈父状安慰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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