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想法说了,厉寒渊觉得挺有趣的,竟然也调下椅背,就那么躺下来,看着透明车顶上噼里啪啦的水花,确实有种沉浸在水里的宁静感觉。

        若初惊讶,转头看着跟她并排躺着的继父厉寒渊,微微不自在。

        这样好像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似的,身子挨着身子,靠得非常近。

        渐渐的,气温降下来,两人衣服本来都被微雨濡湿了,穿在身上湿冷湿冷的。

        若初牙关都微微打颤。

        在厉寒渊强势命令下,为了避免感冒,若初不得不把身上,被微雨濡湿的连衣裙脱下来。

        厉寒渊闭着眼,听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音,就想起之前看过的香艳照片。

        当他睁开眼,若初身上已经盖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底下却只穿胸罩和内衣,想到这,他喉头发紧。

        厉寒渊也脱了衬衫,打着赤膊,皮肤挺白,却也是真正脱衣有肉,胸肌、腹肌、鲨鱼肌、人鱼线通通都有,掀起一角被子,躺了进去。

        若初手臂被男人强壮手臂碰到,打了个颤栗。

        这么敏感?男人心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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