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茹艳看她这样,想骂人,到底忍住了。

        等到了家,周茹艳去了若初房间才卖惨说:“若初,是,昨天的事情你是受委屈了,但是难道妈就不委屈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跟丈夫上了床,我就不心痛委屈吗?”

        “即便女佣把喝醉的你送错了房间,但是,你才喝几杯红酒,有那么容易不省人事?推不开就算,喊一句都喊不了?其实你真没有故意顺水推舟和勾引?”周茹艳故意泼脏水和暗中打压道。

        不等若初反驳,她避开若初的疑问,抢着说:“好了,不用解释,不管你有没有这小心思,你自己心知肚明,因为妈爱你,所以包容你,既然木已成舟,我也愿意把丈夫分你一半,默认你和你父亲的关系。”

        若初听得震惊,提出疑问并且反对:“妈,我的房间和你们的房间,隔得那么远,女佣怎么可能送错地方?这件事没有弄清楚,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分享……”

        “若初,过程不重要,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你都被你父亲操了,难道就能当没发生,不需要他负责吗?妈也是为了你好。”

        周茹艳已经不耐烦跟若初解释,转身就走了。

        在她眼里,若初就是个小女孩,任她拿捏,反而前夫许博文比较棘手。

        当晚,周茹艳担忧的把这事告知了厉寒渊,厉寒渊一边解领带,一边云淡风轻:“让他尽管上诉,结果不会改变。”

        听到这话,周茹艳松了一口气。

        晚上八点多,若初坐在厉擎宇的床上,正跟他讲故事,突然感觉到有一抹无法忽视的锐利视线,下意识抬头,就看到门口站着穿睡衣,身材高大笔挺,面容英俊深邃,气质儒雅成熟的继父厉寒渊。

        也不知道他看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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