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霖从高潮中很快缓过来,前端刚泄精后微有疲软。他微微抬眼看人,一副餍足模样,像只家养的高贵矜持猫儿,殊不知自己的所处地域可能窥伺着何等危险巨物。
蛇莓的甜香布满全身,包括可以入侵的每个孔洞,盛霖这才低头看见身前蛰伏的巨物,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口,“要不我帮你口了吧。”他还不想明早起来就屁股疼。
不过令他很意外的是,黎柏答应的也很爽快,“行啊。”随即便主动解开裤子将物什暴露在了人眼前。
盛霖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和人见色起意实在是不好,还是俯下了身子主动启唇将东西含在了口中。
黎柏悠哉往后一靠像是大爷一样,盛霖不爽地动齿磨了一下,换来闷哼一声和像是对待小动物一般的抚摸。
瞧不起他?
黎柏只是想安抚一下身下人,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守信的人,算是提前预警一下吧,而莫名起到了盛霖的反作用。
脸皮薄好面子,这像是在羞辱,盛霖是忍不了,继而卖力起来。
唇间灵活软舌游走于表面在物什上漫上一层清液,含住前端往内吞入看见人略微放大的瞳孔闷笑一声任其顶入喉深处,塞满的颊面鼓鼓囊囊充斥着人的味道,鼻尖却漫上一股淡而厚重的涩味,勾着他用小苍兰的清甜一遍又一遍包裹住人的全身打上记号。
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的重复性动作并没有那么乏味,盛霖不时就抬头瞥一眼去看人的表情,去找黎柏爽到的点。
要知道,他一直很敬业。
黎柏心里很满足,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前动了动,结果被盛霖一把按住了腰肢,皱着眉盯着他看,像是在干什么正经让他不要打扰好事一般。
不知是不是被气味冲淡的有点降智,黎柏觉得他这样子有点可爱。自己好久没有被掌控的时候,索性也就随着人来了。
时间久到盛霖觉得自己嘴巴都要脱臼了,在心里国骂你他m的好无语好慢啊真的是不是不行啊,面上不显表情只是僵着个脸在前端狠吮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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