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别开头,甩开父亲的拉制,不想让人看到他如此狼狈可笑的模样。

        大概是发现自己话说得太重了,凌隆钦再度抓回仲希的肩头,急急对他解释着:「希,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做得不好,我的意思是指不管是不是你能力所及之事,你都硬要去完成它的这种个性让人很头大。有很多事情是需要经验的累积与时间的考验的,你这样每件事都想要一次搞定的执着,有时候会让你自己伤痕累累的,而我……只是不希望你受伤而已。」

        过多的解释,反而是让凌仲希更加的自卑与自弃而已,他不顾盈眶的泪水就要溢出,犹是倔强又不满地瞪着对方:「反正我就是能力不足,我就是比不上年纪比我小的圣辉,我连帮你口交这种事都做不好,我来这里找你根本就是自取其辱,我——」

        「够了仲希,别说了!」

        凌隆钦突然抱住凌仲希,将他紧紧拥进怀里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希!我没有在责怪你,你这事做不好我反而挺开心的,因为这表示你没帮人做过这种事,我打断你并不是因为你做不好,而是我不想勉强你第一次做就这麽辛苦,因为我会心疼的……」

        埋进父亲的胸怀里,彷佛落入一个泛着血脉鼓动的肉身巢窝中,一份无法言述的暖意,一种莫名抒怀的温馨,顿时弭平了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接着父亲抓住他的肩头轻轻把他推开,在他怅然失落之时又将他轻轻拉近,用嘴唇,缓缓覆上他的嘴唇,从此处开始传递浸透心扉的灼人温度。

        父亲冗长地揪着他好一会儿,尔後才依恋不舍地松开他的唇。「刚才你已经很努力了,现在让我来吧……」

        一向泰然自若的语气渐渐失去沉稳之势,总是从容不迫的行止开始显得急不可耐,若是脱下了那一身标榜形象权位的西装外衣,父亲也只不过是一个有着基本需求与世俗欲念的普通男人罢了。

        在唾沫的交融与眼神的交会下,凌仲希默许了父亲缷下自己这身防卫的外壳,拿掉领带夹松开领带、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在半抬头的阴茎上轻柔地揉搓,并从被撩起的衬衫内抚弄着无处可藏的乳头,对於这些露骨又温柔的行为,还有那些亲昵又宠溺的絮语,常令凌仲希有种错觉,错以为自己是这男人的恋人,而陷在犹如坠进爱河般的迷醉情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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