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恺祯拉拉坐在她身旁的女孩的手,示意她看向凌仲希:「家妶啊,这是小辉的哥哥,叫仲希,虽然你们小时候不常一起玩,但你对他应该还有印象吧?」

        名叫家妶的女人坐在母亲和圣辉的中间,宛若一朵被簇拥的女王花,父亲则坐在另一边有如王座般的单人沙发上,很有他傲然独立、不可高攀的个人风格。凌仲希看到这布局,心头的晦涩却是更加深了一层。

        「当然有印象啊!小时候每次去找圣辉玩时,仲希哥总是很安静地在做着他自己的事,看起来好酷,不像圣辉总是又吵又闹,还常常搞得浑身脏兮兮……」

        名叫家妶的女人面露腼腆之色,但说出来的话却有攀亲附熟之势,不知为何,凌仲希小时候因为对圣辉以外的人没兴趣所以几乎没什麽印象,而今对她此刻的谈吐与表现,也就只有几个字可形容:刁蛮造作。

        「什麽搞得浑身脏兮兮,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弄得裙子满是污泥,吵着要玩我们男生在玩的游戏,一个女孩子家这麽野蛮粗鲁又聒噪,当心嫁不出去。」凌圣辉在一旁也不客气地吐糟。

        「我那是在凑人数配合你们这群男生玩游戏,不感激我就算了还损我——」她娇气地回嘴。

        「哼、明明就是个野丫头!」

        「你才是野猴子!」

        「呵呵呵,你们感情可真好。」

        余恺祯看着他们这样挺趣味,但仍不忘跟凌仲希介绍:「小希呀,这位是以前住我们家隔壁宋叔叔的女儿宋家妶,小时候她常来我们家玩你还记得吗?不过都是小辉陪她玩就是了,你那个时候就挺独立的,为了拼学业几乎都没怎麽玩乐……」

        凌仲希似乎忆起了那麽一段单调乏味的童稚时代,虽然父母并没有强迫自己一定要品学兼优、出类拔粹,但身为养子又是长兄的他内心却很明白,如果他不自我要求高一点、表现好一点,来增加父母对自己的好感与重视,那麽他就有可能会被他们的亲生儿子给比下去、进而随时被取代。毕竟自己在凌家这个正牌公子的位置本来就是圣辉的,要是自己不够争气或是放松了脚步,铁定会动摇自己在父母亲心里的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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