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隆钦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近乎崩溃的妻子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刻意拉开她与仲希的距离。
由於车祸意外的第一时间凌仲希只告诉父母亲,并无惊动其他人,所以目前三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在手术室外面等候着消息。其间余恺祯总按捺不住性子过去数落凌仲希,怨他把圣辉搞成这样子,凌仲希也难过得不得了,任凭她的指责没有半分的吭声。
「好了,你能不能静一静点!」看不下去的凌隆钦忍不住发了声。
见自己老公叫自己闭嘴,余恺祯罔顾此地是医院,更加歇斯底里地叫嚷着:「你叫我如何静得下来?都过了这麽久了,小辉到现在都还没出来,他一个人在那里受苦拼命,你们倒是若无其事——」
凌隆钦带着一股戾气走到她面前,把凌仲希挡在身後,冷冷说道:「余恺祯,你以为圣辉就你一个人的儿子吗?」
简洁有力的一句话,乍听淡漠的语气,却富含了诸多感伤的情绪,堵得余恺祯再不敢多言。
在接下来的氛围里,周间便是如此的沉默与安静,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
※※※
又过了数小时之後,手术终於结束,凌圣辉暂时脱离险境,除了主要重创在头部施予脑部手术,身体其他未出血的部位则得等候检查报告出来,目前人尚未清醒,必须待在加护病房持续观察。
手术结束当晚,余恺祯留在加护病房里照顾儿子,凌隆钦则带着凌仲希回家梳洗了一番,尔後又回到医院看顾凌圣辉,让余恺祯回家休息直至隔天又回到医院,三个人轮流照顾凌圣辉。
凌仲希与父亲独处的时候几乎没什麽对话,两人一概不提宴会当天所发生的事。凌仲希知道一来是因为自己现在的心思全在圣辉身上,根本没心情去想别的事。二来他也察觉到自己和父亲的关系,打从那天起开始有了变化,说好了不再有那种不正常的交易关系,但若是说恢复成正常的父子关系,好像也回不去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气氛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尴尬,让他们都很有默契地不提家常话之外的敏感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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