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说法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着历历的实证。证据就是最近有个女人经常来找凌经理而非凌课长,不仅次数愈来愈频繁,甚至还有人在下班时间於外头目睹他们共进晚餐以及约会的场面。

        每一回那女的来这儿找凌经理,偶尔恰巧撞见的凌课长总会不经意地露出一脸怒容,尽管他已极力掩饰,却仍逃不过周围某些眼力犀利的同仁们。

        於是弟弟抢走哥哥爱人的八卦,就这样在流言蜚语的暗流里渐渐被传了开,弟弟成了英姿焕发的最大赢家,而哥哥则因为事业爱情两头空,沦落为一消瘦憔悴、形只影单的可怜虫。

        然而不满凌课长被批评得如此不堪的同事大有人在,他们开始反驳那些偏颇的说法与制造是非的造谣者,另一边的发言者自然不甘示弱也予以反击。这些原本只是茶余饭後的批评与争论,最後却演变成台面上的公然讨伐,在办公室的各个角落里蔓延起蓄势待发的烟硝味,或多或少产生一些明嘲暗讽的言语交战,隐约影响到公司内部员工之间的相处氛围。

        董事长出国三周,留在公司的干部不可能为了这种小事情而向他秉报,顶多只是在事发时当场告诫一下收敛言行,但在看不到的时候根本管不着。

        搬弄是非这种行为所造成的影响可小可大,对旁观者来说可能无关痛痒或是嗤之以鼻,但对於当事者而言,如果他的心境够强大,他便不以为然,反之,他也有可能会被这流言蜚语中的某段小字眼,给伤害得身心交瘁、体无完肤。

        凌圣辉身为英姿焕发的最大赢家,再加上他的拥护者在公司里可是一群庞大的势力,反击对他不利的言语简直易如反掌,所以身为当事者的他完全处在无痛无痒的安然状态下。

        然而凌仲希就没有那麽幸运了,因为不擅於经营人际关系,一个形只影单的可怜虫,在这场无事生非的斗争下,被抨击得神经衰弱、压力负荷过大,身体方面再度出现失调的状况。

        这三周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它长到能够让他承受着漫无止境的精神折磨,它也短到可以在瞬间发生许多令他履履崩溃的事情。

        就像这麽一天,他下班後在外面逗留了些时刻,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多,打开家门时,母亲还待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翻阅着并未真心入眼的杂志,见他回来,便把杂志不屑地往桌上一丢,然後瞪着他看。

        看这架势,该是有话要对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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