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麽疯话,你凭什麽那麽做?」对於凌隆钦的擅自妄为,凌仲希激动地质问。

        「你也不用太紧张,白天的饮食只要不总吃微波食品就可以过关,但晚上只要我有时间,我就会过来这里做晚饭,所以晚餐你要回家吃。」凌隆钦无所波动地依序放进饮料,果汁、牛奶、气泡水、啤酒——「呃、这些啤酒是我要喝的,你可别拿!」

        虽然凌仲希想说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可实际上付了高额租金的凌隆钦才是此屋的第一主人,凌仲希等於是只租了一个房间的便宜租客,所以他好像也没什麽立场反对凌隆钦的行为。

        「既然是你自愿把空冰箱补满,为什麽啤酒我不能喝?」已经找不到什麽反驳理由的凌仲希,只能闹小脾气般地抱怨道。

        凌隆钦像在安抚小孩似地说:「你要多喝果汁跟牛奶,才会有营养。」

        「你才没营养!」凌仲希皱起眉头:你们全家都没营养!

        後来凌隆钦一边随意应付凌仲希的小脾气,一边削着苹果切成块,在半强迫的喂食完他之後,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凌仲希的嘴里还残留着尚未退去的苹果香气,某种又甜又涩的滋味也在胸口里打转。

        他想到失联了三天的凌隆钦终於来找他了,想到那家伙待不到三个小时又离开他了。他的心被那个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行径给吊得七上八下、无所适从,就觉得很讨厌。

        明明他已经摆出那麽明显的姿态在保持着距离,偏偏那个人仍我行我素地靠近,却也只是靠近而已,一起用餐、看电视、喝茶聊天,并未再跨越那一道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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