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的这一年,自己更因为盛气与原则,不肯主动去找他,想说时间不断地过去就这样忘了他也好,但是就算脑袋再怎麽清晰理智,一个曾经深爱过的人怎能说忘就忘?一颗珍爱过的心怎能毫无眷恋?那些原以为随着时间流逝就能慢慢云散烟化的情愫与感觉,在自己进到他的房间再度呼吸其里的气息时,胸腔里好像有什麽东西,在慢慢地浮动苏醒、悄悄地产生变化。

        即便待在这个早已没有半点仲希影子的空荡房间里,属於他的东西还有关於他的一切回忆,依然形同空气般围绕在自己的周遭、循环在自己的肺腑里。那是即使花费了一年多的时间,或是痛恨了三百多个日子之後,仍旧无法将之驱离散尽、毁灭消弭的依恋……

        昨晚凌圣辉是躺在这张仲希曾经睡了大半辈子的床,虽然已被洗去了尘灰与味道,可他还是隐约能够闻嗅到某种更深一层的、只属於仲希的气味。

        那种淡雅恬净的气味在他裹上被子後更为鲜明,被那股久违的熟悉感包围住,凌圣辉的下腹突然感到一阵骚痒,像有什麽不安分的东西在那里头涌动、翻滚,他想起过去他与仲希也曾在这床上热烈的交缠与紧贴,闭上了双眼,那些香艳刺激的画面彷佛就在脑袋里直播,他想像自己的手掌就是仲希那温暖的甬道,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套弄就如同是仲希的内里在吞吐着自己的肉身。

        仲希那清秀的眉宇总是随着当下的生理反应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凌圣辉也总是藉此得知他所感受到的疼痛与爽快,进而跟着一起享受视觉和触觉的高感快活。

        偶尔仲希也会发出含蓄又欣悦的呻吟,为这场声色俱佳的性爱加持,凌圣辉也会为自己能够让怀中人如此兴奋而感到格外开怀。

        当仲希受不了刺激或是快攀顶的时候,他就会紧紧拥住凌圣辉的後背,接着两人便一起奔赴快感的顶端——此时凌圣辉乍见自己的手中沾满了精液,这才如梦清醒地从床上坐起,回过神来自问道:我这是在做什麽?

        都已经是分手的人了,怎还会对他有这麽荒唐的幻想?就算自己昨晚多少听进了蒋昭的分析,那也不代表自己就该有这种欲望表现。

        凌圣辉抽了些面纸将手中的污秽给擦拭乾净,赶紧从那张充满了回忆的床下来,到浴室去冲澡。

        虽然今天是星期天,他可以再睡晚一点,但由於他已经补足了眠,且刚才还做了振奋精神的事,所以在冲完澡之後,他走到衣柜那儿准备换下衣服,待会儿再去昨晚的那间酒吧把车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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