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得对方这样讲,言中之意是再清楚也不过了,凌圣辉心中极为不悦:你是他什麽人,凭什麽帮他决定私人时间的社交?
「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至於是什麽事,那就不劳烦您操心了。」尽管表面上他仍维持着绅士风度,心里却对眼前这个多事的男人感到极不耐烦。「今天若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我日後再另行跟他联络,我这就先走了。」
白桐生原本还想跟对方说日後都不要再联络了,可又想到仲希本人都没有回绝,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麽,或许他们之间真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讨论,自己再介入下去就真的多管闲事了,於是便不再多言,仅静待在原地确认对方已经离去。
尔後转回身看向仲希,关切地问道:「没事吧仲希?」
「没事、桐生哥,谢谢你帮我解围。」凌仲希虽然这麽回答,但脸色仍好看不到哪里去。
白桐生见他如此,担心他因此昏厥就不妙了,於是建议:「你若是感到不舒服的话,要不先上楼去休息?」
凌仲希了解白桐生的意思,顿时觉得自己实在真没用,又不是多严重的事情,搞得好像自己有多虚弱难受,於是极力平复心情打起精神,面露微笑地告诉白桐生:「我真的没事了,桐生哥,我只是因为突然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碰到他,一时措手不及罢了,现在已经调适过来,要准备上工了。」
「你知道我明白你的情况,有什麽需要我协助的就跟我说,不要勉强自己,懂吗?」
白桐生犹记那时在酒吧碰到烂醉如泥的仲希,那完全失去昔日光采、失魂落魄的消瘦模样,不禁让人惊愕与唏嘘,而把一个大好青年搞得如此槁木死灰的罪魁祸首,白桐生知道原因多半来自刚才那个相貌堂堂、人模狗样的年轻人身上。
那个过去在事业与感情上狠狠打击了仲希的混蛋家伙,如今再来找仲希,究竟想要干什麽?他提醒仲希若之後对方真的再度找上门,绝对要加以提防、或是找他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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