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仅输在了起步,还彻头彻尾地落後了一大截。
此时此刻,自己所能做的,不是乾脆放弃、就是拼了老命扭转这局面。如果放弃的话,势必得断绝所有与仲希有关的事,然而曾经那麽深爱的一个人岂能说断就断、说忘就忘?
既然断绝不了,那麽凌圣辉便选择扭转这局面,他始终相信,仲希不可能会那麽绝情,他抚摸着挂在自己胸口串成项链的那双仲希为他们定做的对戒,这给了他一些力量与信念,促使他必须做点不一样的事,才有机会让仲希回头、并且朝他这边走来。
於是凌圣辉租了这间小别墅,打算找些藉口把仲希带过来住,接送他上下班,安顿他的生活饮食,陪伴他照顾他,让他看到自己的诚意。
光是想像他们又能恢复依如既往浓情蜜意的相处并且同居在一起,凌圣辉的心情不但很好甚至还雀跃得当即行动出发去找仲希。
然而当他真的与仲希碰上面时,现实情况的打击往往令人大失所望,仲希依然对他有所防卫。
凌圣辉回想自己打从仲希那次喝醉之後,已有一阵子没去找他了,照道理讲他的反抗心理应该有所淡化,谁知此时他所呈现出来的言行举止,依旧是戒备高筑的冷漠姿态。
「请问你来这里做什麽?」
凌仲希不改先前的作风,一见到凌圣辉就亮出浑身的敌意跟他保持距离。
尽管凌圣辉在此之前已作好会被抗拒的心理建设,但对於仲希这麽直白的疏离自己犹是感到失落,不过相较於自己之前对待仲希的那种狠绝,现下受到这麽一丁点冷落的自己实在不算什麽,他会忍耐下来。
和以往不同的是,凌圣辉这回并非是在凌仲希下班後蹲点他家门口,而是以公事的理由,到他上班的地点去造访。既然是在工作的场所,势必就是为了工作上的事而来,他以客户的身分提出了自己的需求来获取服务,这是理所当然,所以针对这一点,凌仲希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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