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圣辉爬起身的时候,这才为自己身处在床下而感到一阵愕然:「不会吧?难道我昨晚一直睡在地上吗?」

        「是啊,你的睡姿有够差的,还好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要自动睡地上!」没发觉就罢了,凌仲希也没打算告诉他说让他掉下床的罪魁祸首是谁。

        没有多作怀疑的圣辉像个孩子一样喃喃抱怨着,却还是摸摸鼻子起身去梳洗。

        「唉、昨晚什麽都没做,真是浪费掉了难得同床共枕的一夜……」

        尽管脸上佯装着一副身为哥哥该有的庄重与严肃,不过凌仲希心里倒是感触良多,到底有多久不曾像这样如此轻松自然地开着玩笑了呢?倘若能够回到如同往常般愉悦单纯地相处、不掺杂多余的感情,像真正的兄弟一样,又未尝不可呢?

        想通了这一点之後,对於自己尚未表示就宣告结束的恋情凌仲希已经没再那麽耿耿於怀了。比起用嫉妒的心情去看待愈来愈有成就的弟弟,不如以欣赏与支持弟弟优点的姿态去面对他,这才是一个身为哥哥应有的风度与表现。

        带着放下一切的洒脱心境,在接下来一整天的游历当中,一改昨日的沉静与拘谨,凌仲希和圣辉以及业务部的同仁们相处得格外融洽与开怀,尽管圣辉偶尔仍有小小踰越的举止,不过都被他当成是弟弟习惯性的撒娇而忽视过去。

        回程的时候,大家都还玩得蛮尽兴的,不过却有些许的不舍,尽管明天还是会在公司里碰面,却得恢复到平时的备战状态,不少人就趁现在开始预定下次的行程,并要他们兄弟俩承诺一定要参与。

        业务部的同事们都很活泼,身为带头者凌圣辉当然没问题,而凌仲希则是在他们众势力的起哄下,被迫答应了下一次的邀约。

        大家在小巴抵达公司门口後就逐一散去,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凌仲希跟凌圣辉自然就叫了同一部计程车坐回家。少了同事们在一旁的胡闹瞎搞,变成两人独处的情况便显得气氛有点微妙。原本以为应该能对圣辉平心以待的凌仲希,被一旁那道蜇人的视线惹得心神不宁。

        「怎麽了吗?」受不了那种紧迫盯人的目光,凌仲希假装镇定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