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本应该安装落地窗的部分是一大片空缺。
男人背对着来人坐在轮椅上,似是在欣赏外面的风景。
有必要么。江俞心想。
把他搬上来一定费了很大的事。就为了拦自己一小会?
男人没有理会身后的人,似乎也明白自己死到临头了,全身的肌肉都是放松的,观赏着外界的晴空万里。
他嘴角上钩,摸了摸一侧墙壁上凹凸不平的刻痕。
上面用刻刀刻了几行小字。
“因为接近死亡便看不尽死亡,而是望穿它。
命运正是这样:站在对立面,就站在对立面,别无其他,永远如此。”
“里克尔的杜伊诺哀歌。”男人淡笑着开口,“怎么样,我觉得很符合我现在的心境。”
他像是在虔诚地念着自己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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