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子不明觉厉,啃着手指头道:“那母后,为什么这次诗会不一样?比以前厉害那么多呀?”
长孙皇后取出手帕,上前将小兕子手指从嘴里取出擦去口水:“傻孩子,啃手指头可不好,母后帮你擦擦。”
长孙皇后边擦边说,声音充满温柔。
“此次诗会,之所以空前绝后,是因为有一名很厉害的人物,他对外宣称要参加诗会。”
“此人,名为晋阳居士。”
“他是近两年来闯下名头,文学水平乃我大唐之最,许多南方学子年轻气盛,心高气傲,都想趁着此次诗会挑战这一位人杰,以此扬名立万。”
小兕子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道:“晋阳居士?好厉害的样子。”
长孙皇后笑了一声,说道:“嗯,此人是着实厉害,他之文采,可让整个南方士子因他而来,这是往年朝廷都做不到的事情,何其厉害?”
“朝廷方面,原本虞世南与欧阳询,还有另外几位大儒是从不参加年轻人的诗会,也因晋阳居士参加。”
“另外,小兕子,你父皇的宫殿,咱们进去后,不是能看到一副挂在墙壁上的一对诗句吗?那诗句,整体大气磅礴,可激励帝皇,便是出自晋阳居士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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