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他的罪责,死罪已是最轻松的责罚。

        “断了?!”

        秦子仪眼眸微眯,看向那酒楼上方:“知道了是谁,又怎么会让线索断了?”

        “开阳杀人灭口,但他,可灭不了本官揪出幕后黑手的证据,在他动手杀钱明的那一刻,便会留下线索,而这些线索,就已经决定他逃不掉本官的手掌心了。”

        说完,秦子仪直接迈步进入酒楼内。

        他进入酒楼内,都不用京兆尹的侍卫们领着自己,只听钱明夫人的哭声,秦子仪就知道在什么地方。

        上了二楼,来到一个京兆尹侍卫看守的房间,向里面看去,便见钱明夫人正在对着钱明的尸体大哭着。

        她想要去抱着自己夫君的尸首,可京兆尹的侍卫却拦着她,不让她靠近尸体。

        一名京兆尹官员,正苦口婆心的劝着,诉说各种破坏桉发现场对破桉的影响程度,可钱明夫人根本不听,哭声无比凄厉,就仿佛周围所有人,都是极大恶人一般。

        这时,京兆府尹赵忠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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