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借住你的房子,你怎样决定都好。」
我强撑起JiNg神,整顿好情绪,方才跟着吕秋雨从里间出来。但面对环臂驻足在社行里的陌生nV人,我始终没勇气再正面回视她一眼。
她身上的自信和张扬,是我不曾拥有的。每多看她一眼,都会让我生出无地自容的自卑想法来。
直到,我取下旧楼房宿舍的钥匙塞进吕秋雨手里,她带着她那名为「秦琴」的朋友离开,那些强压下去的酸楚再次漫过心头,我才捂住嘴巴哭了出来。
下班後,我回了趟家,匆匆吃过晚饭,便找了藉口回到旧楼房那边。只是也当真应了我的话,天有不测风云,去往旧楼房的半道上便刮起大风,等我到了地方,已然下起了豆大的雨。
毕竟是事业单位的楼房,有单独的供水塔和煤电锅炉,水房连着卫生间,位於每一层的楼梯口,洗澡十分方便。洗去一身风尘雨泞,等到了熄灯入睡的时分,我和吕秋雨始终没有找到能聊的话题。
窗外风雨大作,她背对着我,自觉睡在了较为靠窗的位置,腾出大半的床位给我。我不甘被她冷落,便擅自贴在了她的身後,匍匐在她耳畔,伸出右手搭在她腰侧,g住了她的腰腹。
人总是这样,只有在既定的命运面前,因为强烈残存的不甘,才愿意孤注一掷。
「吕秋雨……」
只是低喃她的名字,用舌尖品尝她的耳骨,她便受不住,呼x1加重,刻意装睡而保持一动不动的身T颤了又颤。
我笃定,自己不甘心,吕秋雨又何曾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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