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自信的很,高适的《别董大》一出手还不得把朝廷的这伙人全部杀的片甲不留?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冯禹兮在心中反复默念,反复品读,心中激动的心情几乎是难以遏制,“六翮飘飖私自怜,一离京洛十余年。丈夫贫贱应未足,今日相逢无酒钱。”

        一曲长诗如同银瓶乍破一般击碎了冯禹兮尘封的记忆,是了,他想起了当年流放北地独自落魄时,偶遇同样落难的同窗挚友的那个时节。

        黄昏的落日使千里浮云变得暗黄;北风劲吹,大雪纷纷,雁儿南飞。我的同窗挚友啊,莫要担心前方的路上没有知己,普天之下还有谁不知道您呢?你我就像鸟儿离合飘摇自伤自怜,离开京洛已经十多年。可身为七尺男儿谁又心甘情愿贫贱落魄呢,可叹可悲啊,今天相逢你我竟然都掏不出酒钱!

        冯禹兮的眼角湿润,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良久,他才从自己的过往记忆中走了出来。

        此刻,在场众人皆是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先前观看状元爷的诗作后,冯禹兮是大加赞赏,可后来看到郡马爷的诗作时却一声不吭!

        在场的人心中都泛起了嘀咕。

        郡马爷不会是要输了吧?

        唯独只有张鹏面色如常,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与明显表情凝重的郡主碰杯。

        “到底能不能行?”徐婉仪这次真的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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