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张鹏就看到了冯禹兮暧昧的眼神,意思很明白:张郡马,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不要赶尽杀绝。
再看状元爷温尚,温尚却根本不敢和张鹏对视,只是低着头看向地面,好像在研究北庭的蚂蚁和中原有何不同。
张鹏微微一笑,转头走回了徐婉仪身边,没有任何表态。
这波操作看的冯禹兮和温尚都是一头雾水。
“媳妇儿啊,狗子在我面前求饶了,”张鹏端起酒杯与徐婉仪的酒杯轻轻相碰,“你说,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徐婉仪何等聪慧,早就从刘禹锡和温尚的表情里读出了不对劲儿,现在听到张鹏这么一说,她顿时了然。
她心中愉悦,罕见的对着张鹏嫣然一笑,问道:“夫君还有余力?”
“我还没用力呢,他就倒下装死了!”张鹏笑道。
“那请夫君尽管展示打狗棒法吧,疯狗不痛打,本郡主不得开心颜,”徐婉仪的笑容变得有些邪魅。
“既如此,看为夫的,”张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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