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仪被袁公渊说的面色涨红,有些不知所措,竟然用责怪的眼神瞪了张鹏一眼,然后快步的跑到袁公渊身边,两手摇着袁公渊的胳膊,撒娇起来:“师~父~,我怎么会忘记了师父呢,师父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张鹏的话您就当耳旁风就好了。”
张鹏气的翻了个白眼,得,我忙里忙外救人干了个通宵,还担心袁老头的身体好心让他清淡饮食,结果就是这样?我特么就是一多管闲事呗?
但他现在急于想知道袁公渊这六年的经历,寻找河伯私印所给出预警的线索,所以只好忍气吞声:“哈哈哈,袁老先生此时红光满面,身体健硕,喝酒吃肉自然是百无禁忌,是小子杞人忧天了。”
袁公渊回过头来,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让张鹏坐过去。
张鹏只好听令。
“你也坐过去”袁公渊对徐婉仪说道。
徐婉仪只好有些不自在的坐在了张鹏的身边。
袁公渊见到二人坐定,在二人身上来来回回审视了许多遍,然后目光落在了张鹏身上:“小子,你有隐疾?”
张鹏预想了一百种袁老头开口说话的内容,却唯独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问出这么一句残暴的话来。
徐婉仪也是面色一滞,再次脸红。
“袁老先生何出此言呢,小子并无隐疾,”张鹏忍住拿起酒葫芦砸过去的冲动,努力心平气和的说道。
袁公渊听了此话便露出了一副狐疑的神色,抬手指了指徐婉仪:“小子,那为何我徒儿囡囡如今还是处子之身?难道说你们夫妻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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