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我有个罹癌的nV信众只剩四年多的yAn寿了,她nV儿来庙里上香说要折寿给她,看在这份珍稀的孝心份上,正好每年三节前我都得评核管辖区域的信众福报多少,好作为他们承担自身业报深浅的参考值,我就顺手调出那nV人累世的福业纪录,结果却出现了两个怪问题,令我大感困惑。」青年技巧X地编了个真假掺半的故事,藉机向冥界友人套消息。

        「哦?是什麽问题让你这麽大惊小怪?」

        「首先呢,我进入天界的人魂档案管理资料库之後,键入她的姓名和户籍地址,发现她从我任职福神之後的这一千多年内,居然只投胎了两次,这样的转世频率算是正常的吗?」

        陆判享用美酒之际,听得兴致都来了,「嗯嗯,这事还真有点意思!在我这麽漫长的职涯里也只碰过一个这麽有个X的魂魄??就我的实务经验来说,有些灵魂结束今生的旅程後,暂时不想再入人世红尘打滚,於是选择流连人间四处飘荡,与前世足足相隔个两三百年才又投生,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但毕竟b例甚低。当然,如果是毕生致力修行的仙胎凡骨归於涅盘,直接走公务通道返抵极乐净土,彻底解脱轮回之苦,那就另当别论了。」

        「你说你碰过一个例外,那个案例是怎麽回事?」青年实在太纳闷了,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

        「啧啧,讲起来还真是不堪回首啊??」陆判喝着喝着,脸红了,嗓门也大了,进入了好汉忒Ai提当年勇的讲古模式。

        「当时我还是个菜b八的菜鸟,Ga0不懂、不上手的业务一堆,常常被赶着办妥交接的前辈兜头臭骂一顿!我记得约莫是在一千多年前吧,我刚升到实习陆判的职等,有天冥府来了个自刎而亡的nV魂,浑身厉气,还拒绝配合冥府的一切文书作业,你说她这不是在给我们这些公务员找麻烦吗?我当年还是个nEnG咖,一番好说歹劝,就是无法让她乖乖在档案文件上签印。

        「最基本的文书作业这关卡住了,是要怎麽跑接下来的流程?我的前辈直接一拳从我的头顶灌下来,痛骂我一顿,她说这种小事那麽好Ga0定,我还在浪费时间装lAn好人!既然她不想投胎,就先把她关押在枉Si城;至於期限,不写上任何数字就表示可长可短,她要跟自己的来生赌气多久,就顺她的意关她多久!??这就是所谓的行政裁量,你懂吧?」

        青年点了下头,听陆判讲着讲着似乎有跑题的倾向,只好把对话重点再拉回来,「老陆,就你印象所及,那个nV魂後来怎麽了?」

        「她倒也y气,在枉Si城一直待到她生Si簿上的yAn寿结束之後,还是牢牢记挂着生前之事。本来是喝孟婆汤过桥就能打发过去的事,她偏不,就在忘川河畔徘徊不去;後来好像她生前相识之人都一一上桥了,她始终没等到那个一直惦念在心的人。再後来,又过了四五百年吧,大约是连记忆都模糊了,这才又哭又笑地自己上了桥,孟婆私下告诉我,她那一世只喝了半口汤就把碗扔进河里,半痴癫半迷糊地投胎去了。」

        「这样啊??」青年沈Y着端杯啜饮杯中物,似乎在思索些什麽。

        「就是这样罗!冥府里想不开的魂魄多着了,但不管他们想不想得开,迟早都得走这一遭,那还不早些放下,平白受罪做啥呢?」陆判乾了自己的酒,再给自己斟上满满一杯,「欸,阿福老弟,你不是还碰上另一个怪问题吗?你说说看,哥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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