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闻言也不禁微怔。

        「她跟她nV儿来我庙里上香,她nV儿想折寿二十年给她,求我让只剩五年寿命的她活下去,但她却是要我别遂了她nV儿的愿。」青年简单交代完毕,然後附上一句困惑多於批判的评语:「你说这大婶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男子听完他的叙述,反问道:「然後呢?」

        「什麽然後?」青年被他问愣了。

        「之後你做了什麽事?」

        「我啥也没做,就只是在她面前现身片刻,确认她是不是在胡闹而已。」接着因为当时他心情不错,就顺水推舟地提醒她,也许可以详加考虑後再来向他许愿。

        说穿了,这一切也仅是出於他凡常日子过久了,出於无聊的「顺便」之举罢了。

        「阿福,事实上,你已经做出选择了。」男子以过来人的理解目光看着青年,了然地点了下头。

        「喂喂,阿祸,你g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他真的被瞧得头皮发麻!「你知不知道每当你脸上出现那种彷佛预见到什麽的慎重神情,就会让我觉得很挫?」

        彼此为友千余年,祸神的直觉与洞见,是唯一会让他感到害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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