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将嘴唇贴到他的眼角,亲吻他落下的委屈的眼泪,方志前感觉到短裙被掀了起来,对方黏糊糊的阴茎正在自己的股间磨蹭。他转过正脸,不自觉地伸着舌头,仿佛在呼唤对方的光临,方镇明闻到了弟弟嘴里的酒味,那瓶在留学的时候认识的同学寄送回来的酒,来自曾经一起参观过的葡萄庄园,小酌几杯并不会觉得上头,但要是一个人灌掉了半瓶,理智不清也只是早晚的事。
“我就是不希望你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明白吗?”舌头最终交缠在一起,自己没能再多喝几口确实很遗憾,不过能看到弟弟服软又色情的一面,倒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情。方镇明从后面抱起方志前,抬起一些他的大腿,用阴茎摩拭着对方性器和肛穴之间的软肉,弟弟嗯呜了两声,身体变得极为敏感,断断续续又流出了一些精液。
哥哥伸手往他的衣服里探试,揉着他的肚子,对方刚才还吃掉了自己都还没有空煎煮品尝的食物,就算现在叫他开膛剖腹也得不到什么真心的后悔,即便已经并不在意消耗掉的东西,但是往弟弟身上搜刮掠夺,也是一桩不亏本的买卖。
一开始方志前还觉得对方的手好冷,可能是刚从外地赶回来,甚至连温差都还没调整过来,不过自己在吃喝过后肠胃开始消化产生热量了,刚才的接触使得热量传递,那双在自己胸膛游走的手也开始变得温柔平和,亲昵地爱抚着他的乳尖,使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他知道自己的手终于被解开了,但也已经无力反抗,早知道就不应该把剩下的酒也喝掉,他原本是想着直接毁尸灭迹的,最好直接说是他拿可乐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那样还会被关心一下手疼不疼。他也知道无论怎么做自己都很欠揍,可是,要是不那么做,他就找不到和哥哥在工作方案以外的话题了,那样更难受。
短裙再次被翻到他的肚子上,方志前看着哥哥那根粗物在眼前晃动,回神想起刚才口交的感觉,喉咙里还能回味出填充的触感,要是哥哥不回来,他可能在自慰完之后就爬去洗澡睡觉了,方镇明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回家了,然后耐心地遵循着约定把安全套戴上,掰开他的大腿,毫不犹豫地挺进他的身体里。
“哥、哥,慢一点……慢一点啊!”他难得地叫起了对方的辈分,裙摆在他的眼底翻覆,高腰裙的设计收窄了他腰间的肌肉,使得抽插的进程也变得艰难,粗物在他体内的进出,也在他的肚皮上隐隐潜伏。但很显然,两个人都积攒了很久,方镇明迫切的动作说明了一切,弟弟的身体不停地被带动,精液也很快地溅射在格子裙上,洇湿了布料,不断地哀求着对方,“呜,我要把它脱掉,快点……”
对方仍然无动于衷,将他翻转过来,抱在怀里继续插入,从他的背后亲吻着他的脖子。“憋不住了,我要去……”愈发敏感的身体自然是遭不住对方的密集光临,方志前扑棱了一会儿才摸到身后人的手臂,他被举着大腿上下抽插,热量疯狂地聚集在他的下体。
“去哪?”显然任何一切理由在哥哥眼里看来都是逃避惩罚的借口,他碰到了弟弟充盈的阴茎,转身将他抱到镜子面前,满怀澎湃地欣赏着这番景象,“呼……志前,我怎么觉得惩罚在你身上好像变成了对你的奖励呢?”
生理性泪水已经糊满了方志前的双眼,玻璃镜的景象折射在他的眼里,他看到自己上下晃动的阴茎和不停收缩吞食对方性器的后穴,还有哥哥享受又溺爱的表情,他再也忍不住了,伴随嗯呜一声水花和精液一同淅淅沥沥地流出,方志前清晰地反应出来自己又被操尿了,那些白浊和消化掉的酒射到了镜子上,噗呲噗呲地撞击着玻璃面,然后流到地毯上。他听见哥哥笑了一声,炽热还未从自己的身下消退,方志前不停地喘着气,将自己压在方镇明的身上,无力地抱怨着,“妈的,叫你不放我走,现在弄脏了不准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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