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鲁徽对于平阳康氏的秘密实在是知道的太多了,康相又怎么可能放他走?!
“鲁徽,你不要有顾虑,我让你找机会留在赵染身边,自然有我的目的,等到了北岸,我再与你细说!”
“是!”
“父亲!再不走!这水面都快冻住了!”
“你说什么?!”
“这水面都快冻住了啊!”
“不好!郑县危矣!潼关危矣!”
半个时辰之后的潼关,无难军的中军大帐之内……
“涣儿!你们竟然没有抓到石瞻?!就这么让他们跑了?!这该死的小畜生!我早就觉得这小畜生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哼!祖约!你也好意思说!?我怎么记得之前夜宴开始前,你还对你口中的小畜生各种招揽?!”
“我呸!祖纳!你这是想污蔑还是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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