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留声,偶尔还能听到时不时的蝉鸣。
苏文景负手而立,闭上眼睛不愿去看这岁月静好的假象。
濯濯拂地柳,楼前结相思。
满院亭柳,是苏文景特意移植在此的。
偌大一座庄园,再如何精巧华丽,不能走出去,也只不过是个华贵的牢笼。
一片柳叶悠悠飘落。苏文景伸手接住,转瞬以内力将其碾碎成沫。
都是假的。
不管如何向神佛祈祷跪拜,他都留不住江砚归,既然神佛难留,那他便自己去留。
内力在指尖凝成气刃,划断几根柳条。苏文景震落细叶,将其捆在一起,浸过一池清水,转身向房内走去。
水珠顺着枝条划过滴落在地,留下斑驳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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