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趴着,好像格外容易起困意
太阳照在江砚归身上,晒的他暖暖的,困意袭来,让他想睡又睡不着,好像还差点什么的样子。
便在此时,苏文景推开房门,带着新折的花枝向江砚归走来
“阿砚,自己一个人可是等无聊了?”边说着边将窗台上瓶中的凤凰花取出换上了新的花枝。
“阿景!”
江砚归一脸惊喜,有苏文景在哪还有什么困意。
“阿景让我等这么久,可是要受罚的。”
语调微扬,带着些不可明说的暗示
“那不知江公子想怎么罚啊。”
心知这人心里定存了些什么坏心思,苏文景挑眉,决定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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