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伙计啊,看来我们俩今日是要死这了呀。”凯尔曼举起手里的望君,指着南面的人潮说道。
“是啊,陛下。”斐烈伯爵亦是面带笑意,他握了握手里的长枪,脸色淡然,“老臣当时就说,鸫山大师净瞎扯,您现在信了吧?”
“哈哈,你这老家伙,临了还不忘挤兑下别人。”凯尔曼笑着笑着牵动了伤口,咳了两声,“话说回来,孩子们都跑出去了,你又怎么知道鸫山大师的预言就不能成真呢?”
斐烈想了一想,“也是。”
那个午后,马洛德平原之役终于烫上华丽的句点。
有人挥剑吓四方,洞破万甲游龙芒。
有人一剑刺帝王,白泽当空世无双。
有人提枪破龙胆,肝脑涂地报君王。
有人横戟穿胸膛,缅因世子贺新章。
有人凭栏吊故人,竟是大师也哀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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