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猫人少年啜泣着低声说"最初确实是为了报答老爹,但现在暗黑美式足球已经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怎么可能那样简单地放弃。"
"所以你是真正爱着这项运动,才决定要参加比赛的?"希洛玛又问。
"是的。"猫人少年的声音震颤着,是因为他还在哭,但他的回答并没有带着半分犹豫。
"既然如此,我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希洛玛答道。
数个小时之后,利沃夫中央圣殿的避难石室之中。
"嗯"穆特从一阵眩晕中苏醒过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吗。不对。那是真事,他确信。他是在半梦半醒之中回忆起那一切而已。如今他正躺在虎人青年的怀里,被一种苦涩又甜蜜的感觉包裹着。明知道拥抱着他的这个只是艾尔伯特的分身,明知道这个分身总有一天会被解除,然后就像空气般永远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他却如同中毒般向往着这一切。
"你醒了?"艾尔伯特的分身柔声问道"刚才难道是痛晕过去的?"
"不是累得失去知觉的。那很舒服。比想象中好。"穆特低声说"可能是这辈子唯一一次有这种感觉"
"这喵夸张?"
"以前也不是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甚至还经常有。但那都是在我不情愿的情况下做的,哪怕我哭喊者哀求都不可能停止。"猫人少年震颤着低声说"能这样温柔的,你恐怕是第一个,可能也是最后一个。在这以后,我恐怕不会再容许任何人碰我这副身体吧。真可惜。如果你是真正的艾尔伯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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