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情深至此,又怎舍得辜负。
杨青絮将他轻轻拥入怀中,这一次他特意避开了方棠的伤:“你可知从你走的第一日起,我便时时刻刻都想着你。我不信鬼神,却也日夜祈祷事情能早些结束,然后早些来见你。”
“我几乎受够了每日都会送来的那些繁杂的消息,受够了每天被监视的日子。然后我告诉自己,只要一切能够尘埃落定,我便能摆脱过去的枷锁,就能真正护你周全。”
“但愿这一切对你来说不算太久。”
“怎会,”方棠的声音有些哽咽,“师父当时可告诉我,最多要花上半年。”他用力抱住了先生,这让杨青絮一时有些僵硬:“方棠,伤。”
叩叩——
敲门声响起得有些不合时宜,方棠依旧将自己埋在先生的怀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杨青絮无奈,只得在内室开口询问门口何人。
“杨先生,我姐回来了,她让我来喊你们一声。”
“知晓了,多谢。”
门口脚步声渐远,杨青絮轻轻拍了拍方棠的后背:“好了,还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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