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皱眉,他本以为事情的发展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中,而且他也够幸运,可照目前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王越说:“不是你在恰当的时机跟汪副市长保举我的吗?”

        韩瑾荷说:“我有向汪副市长保举你的想法,而且也在等那个恰当时机,当恰当时机一到,我准备跟汪副市长保举你时,汪恬在同一时刻跟汪副市长保举你,我以为这是你们串通好的,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

        王越说:“汪恬是谁?”

        韩瑾荷说:“汪副市长的小女儿。”

        王越和汪恬素未谋面,她为什么要跟汪副市长保举他,是有心保举,还是无心保举?

        前者保举,事情则就简单的多了,一切可以理解为巧合,后者保举,事情则就变得复杂的多了。

        他认为一直被他掌握发展的事情,其实一直被其他人掌握着,想想,便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你觉得汪恬是在对我设下陷阱吗?”

        王越从来都只依靠自己,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动脑子解决,也只有在韩瑾荷这般亲近的人面前,他才会表露出他无能为力的一面。

        “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没有敌意,她有用眼神向我示意,事情交给她来办,而当时我以为你们之间早有联系,再加上她出面保举你,要比我出面保举你效果好得多,这是于公。”韩瑾荷道,“于私来说,我们是亲戚,我也算看着汪恬长大,汪恬天性善良,没有什么坏心思,表面来看,就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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