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的力度很不小,都把自己的头给磕破了。

        麻子脸男人并没有因此减少磕头的力气,他磕的很大力。

        谁都是血肉之躯,谁都有疼痛感。

        麻子脸男人当然觉得疼,可是他清楚,他自己制造的疼痛,远远要比制造的疼痛要轻缓得多得多。

        见证刚才一幕,麻子脸男人很清楚王越的可怕。

        “求你了,我求你了,我愿意自首,我愿意受到法律的惩罚,求你不要伤害我!”麻子脸男人求饶道。

        王越面色不改,依旧冷峻。

        他相信,韩瑾荷肯定也乞求过麻子脸男人,用眼神或用其他各种方式。

        从韩瑾荷脸上依旧有伤来看,她的乞求并没有得到满足。

        既然如此,王越觉得他没有必要饶恕麻子脸男人。

        王越高高地举起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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