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忽略了严伦的卑鄙。

        “紧张什么,这不算什么。”看着一脸紧张的大姐,王越淡然道,不是什么大伤,只是皮外伤而已,过几天就能好。

        “差不多的了,大过年的。”王越对狗头和朱哥等人道,给严伦一个教训就行了,没必要把他打进医院。

        “不行!”大姐道。

        “你不会想让我大过年的被带去警察局问话吧?”王越道。

        大姐当然不想,只好让狗头等人住手。

        “大家该怎样便怎样。”王越对众人道。

        众人哪还能该怎样便怎样,但王越这么说,他们岂敢不照着做,不自然的跳舞,努力恢复之前的景象。

        王越走到崔老师身边,崔老师已经睡着了。

        “我先走了。”王越对大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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