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低头看着那令牌,不在意地送给了那老倌,秦洲自以为是,她不需要,也不屑这样的好意。相反,许多账,她都一笔一笔记着呢。

        等了一会儿,侍卫终于寻来了,宋二垂下腕子,将刀收了起来。

        宋二只表示是自己想出来走走,好歹安然无恙。

        换了身衣服,回去笙歌燕舞,宴席还在继续,早就已经是误了时辰了,宋二只得侧门进入。

        下人通报了一声。

        宋二慢慢地走了进去,她看到了一个人。

        小太子全身缟素地站在连廊里,眼底全是血sE,竟是恶狠狠地落了泪。

        对面大理寺的人仍在卑躬屈膝地说着什么,模糊地夹杂着“安神”,“海棠”等字样,随着宋二越走越近,交谈声已经停止了。

        只听小太子咬牙说:“挨个审!不交代就都Si在那吧!”

        两方人都没有在意她,宋二走过之前,施施然行了个礼。

        进入大殿,下人一路引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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