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不知道。她没有意识到这是她的梦境,她也没意识到她在梦中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人,但她就是想要等在这里,好像长久地守望下去,那个人就有回来的一天。
……
并不知道自己被遗忘的赛特其实也根本没有想过家里的情况,他不只是鲁莽的少年意气而已,他从前还打算走厨师道路的时候会苛求自己,如今游泳自然也是一样的。
训练、训练、训练。
他的生活全都被这两个字占满,他没有闲暇去想会牵绊住他、会拖住他脚步的人或事,他得站到更高的位置,才能拥有话语权,或许那时才有力量,把某个存在从那个家里带出来。
赛特只有在入睡前的那一小会儿才短暂地想过自己的妹妹,一个软弱的、无能的、麻烦的、不让人省心的哭包,那家伙,大概又是经常偷偷哭泣吧。
啧,关他什么事,他又没有义务去哄她,再怎么说,她也不是三岁小孩了,哪有整天喊着“哥哥哥哥”寸步不离的道理。
怀抱着这种微妙的不爽和C心的感情,赛特姑且算是安详地入睡了。
……
话说,果然不应该在背后说人坏话吗?赛特看着靠在廊柱上睡着的奈芙,有点烦躁地T1aNT1aN自己的犬齿,他下意识避开使用“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个词,哪怕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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