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选择权交给她,生死由她,自由也由她。

        白语沅看着这个笑起来干净明媚的少年,有些迟钝迷茫,“季景,救那个孩子是我自己选的,我也不后悔。甚至在医生宣布我即使能站起来,也不能再跳舞的时候,我甚至是开心的。我不介意自己是个残疾,可是你呢?”

        白语沅有些难过的撇过头,良久,才继续说,“过往所有,种种喜爱珍视,皆是来自我在舞台上的夺目,即使你不承认,可你也是啊。我八岁练舞,偏偏八岁之前不认识你,一个月前残疾,偏偏你早就认识我。你,无论是喜欢还是偏执,我不管。可褪去光环的我能留你多久。靠什么留,上床?”

        当爱意消散,她真的能像放弃舞蹈一样不在乎他离开吗?

        在今早醒来她发现自己情绪不对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不能这么放纵下去。

        季景透亮的眼睛满是笑意,温柔得似月光落下,俯身将人拥进怀里,抱得满怀,千疮百孔漏风的心在此刻被填满。

        “我会一直守着你。”

        他在黑暗中亦步亦趋偷看她十三年,见不得人的私密,这段太过肮脏的过往,他不敢说。

        白语沅注意到他说的是守,可是她总是不安心,万一季景找错了人呢,这种太过突如其来的幸运,她总是不信的,随意地嗯了声,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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