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怎么迟钝,瓦尔特这时也意识到了射在体内的是什么。他突然睁开眼,眼中爆射出森冷的怒意,双手紧紧掐住了尼克脆弱的前颈。
只要再用点力,再用点力……
“呼……哈……这还真是……”
瓦尔特蓦然松开手,自暴自弃地仰起了头。
直到长达一分钟的喷射结束,两人的喘息才逐渐平息。尼克粗长的性器变软、滑出,瓦尔特体内的尿液也随之迫不及待地,咕噜咕噜地流淌出来。
我把外套铺在地上,沉默地帮瓦尔特拉筋。直到他的症状缓解,我才小心地蜷缩在他身旁,搂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口。
瓦尔特不自在地扭头,抬手想把我推开,“我身上很臭,你别……”
“对不起,”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流泪的狼狈模样,可嘶哑的声音出卖了我,“对不起……”
“……”瓦尔特失笑,“我可以当你是在撒娇么?”
……
沉默或反驳似乎都不太对,我选择转移话题:“……你真的知道标记代表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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