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帕德,杰帕德?”我低声呼喊着他的名字,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之后,他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很痛?我……我好像把什么东西捅破了……”

        我的每个音节都在发颤,连头都不敢往下看,生怕一点微弱的动静会加重他的伤势。

        “痛?”他低低地笑了几声,“是爽吧,爽得我死去活来……”

        “你别发疯!”我皱眉,“认真点!”

        不料,他竟撑起身体,朝前慢慢爬去,那个诡异的东西也从我的龟头上渐渐剥离。直到滑腻腻的触感完全消失,我才腿软地跪倒在床上,转身检查他的情况。

        杰帕德仰面躺在枕头上,双腿大开,右手从背后向下伸去,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腹碾磨那团湿漉漉的东西。

        “怎么办,”见我转过身,他累坏了似的笑了笑,轻声说道:“肠子被干出来,塞不回去了。”

        我略忧愁地将自己的内裤卷成短棒状,小心地粘住那段约两三厘米的肠肉,慢慢地把它们堵了进去。杰帕德用力抓住我的肩膀,直到一切恢复原样,他才呼出一口气,瘫软在我身上。

        “尼克……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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