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落伍了,很感谢您为国家作出的这些贡献,请坚持一段时间,近期我们不得不把钱都花在治安上。”
“什么意思?我需要一个准确的拨款日期。”登斯拜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或者说他本来就意识到这所监狱的权利没有那么轻而易举地到自己手中,现在则证实了那个观点。
“放心吧,在这个季度前一定能够收到钱。”
“这个季度才刚开始呢。”登斯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感到头又开始痛了。
在同来人一番繁琐的叮嘱后,登斯拜盖上他的毛绒小毯,侧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计算器发出无感情的响声,经过早上的一番折腾,风寒所带来的鼻腔堵塞又加重了。
对面就是几十台监视器,监狱里的一切角落都聚焦在眼下,桌子上摊了一堆纸张,登斯拜想不到他还要自己来做账,或许是因为身体难受的原因,大脑变得昏沉,他已经算错两次了。
当他心力交瘁,想抬起头缓解一下颈椎的酸胀时,瞟到监视器的一角差点心脏骤停。
让一位绅士完全不顾脑内算了一半的数字而拿起通讯器狂喊警卫,这不是恐怖游戏,但绝对是登斯拜的噩梦。
“南部公共区域发生斗殴!请附近警卫立刻前去制止!”他喊了好几遍,那几个警卫却如同耳聋一般,聊天甚至往更远的地方走去,这让他决定拿到手的第一笔钱先为改进通信设施而支出。
登斯拜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家伙,所以当他发现没有人能靠得住的时候,决定自己来收拾这个局面。
“所有人都蹲下!停止打斗!否则我将使用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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