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囚犯们叫来狱警将他架走的。
真奇怪,他们没有一点表示的意思,上司被折腾成这样好像也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登斯拜用水流冲走那些肮脏的呕吐物,仔细嗅闻一遍后又往上面喷了一点常年待在柜子里不知道谁送的香水,浓烈的前调让他回想起自己上学时候的一些记忆。
与平常无异,他还是那个沉稳的典狱长。
当然,这件事对于登斯拜来说也是有些羞耻的,他不太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便从保险柜里抽出两沓钞票,分给了刚刚架他过来的狱警,直到他们点头哈腰地走了,才长松一口气。
……花钱买安心。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内一直在播放着他被压制住的画面,详细到反复地去观察每一个动作,试图从里面找出本应能突破的地方。
手机突然发出接收消息的震动,把他的思绪打断。
科灵:有要事,明天出来一下。
登斯拜:好。
科灵:去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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