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走马灯般,路灯多出来好几个重影,他想努力地让自己清醒些,可手却只是在空中胡乱地抓取,眼皮越来越重,困意轻而易举地打败了他,让他以一种十分危险的姿态停留在夜晚。

        隐匿于黑暗中的猎人在微弱的路灯下拖拽出长影,娴熟地从登斯拜的口袋中翻找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他站在一边检查着皮夹里的物品,冷笑一声,将一张伪装成银行储蓄卡的定位器剔了出去。

        登斯拜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开始轻微的打鼾,扒手就在一旁毫不畏惧地数着他的钱,从中掏出一张证件,他的id电子卡。

        “南部监狱典狱长?”扒手无声地读出上面的文字,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表情从愉悦转变为严肃。

        他的手指关节在嘎吱作响,回想起几年前在牢狱之中的时光,无休止的工作,毫无尊严,是不是还要受到狱警的恶意与欺辱,他从未见过所谓的“典狱长”,也不清楚现在是否换了人选,他只想把所有的怒火全部发泄在这个睡得和死尸一般的人身上。

        铆足了劲的巴掌“啪”的一声摔在了登斯拜的脸上,把这位本就患有精神衰弱的典狱长吓得从长椅上滚落在地,发出惊恐的尖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击飞向脑门,带着巨大的冲力,后脑勺和长椅发出“当!”的碰撞声,鼻血顺着下巴流出一道歪斜的线。

        “登斯拜·乌克里奇·谢!”

        听到自己的全名,他反射性地“是!”

        醉酒和突然遭受到的攻击让无法成功起身,只能像一条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坐在地上。

        “你这样...是违法的。”他试图用毫无效果的话语劝说前面怒火中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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