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了。

        梦里很温暖,被一团温热的池水包裹着,像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可我没有妈妈,记忆中能与之匹配的只有我哥的拥抱。

        我越缩越紧,往他怀里深处埋,胸膛里的温暖逐渐炽热。变成一团火,要把我燃烧起来。

        我热出了汗,汗水毛毛躁躁在后背越积越多,我也不再是我哥怀里的小孩,长手长脚想要挣脱那份温度却差点在那团水中溺死。

        等思想追上身体,转动缓慢的思维才四处找起我哥来。炽热消失了,温暖也慢慢淡下来。一阵风把我吹醒,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冷汗。

        我全然不顾有些发软发热的身体和思想,猛地回头一看。哥果然不见了。

        心里空空的,我的屁股还痛着,胸腔剧烈起伏,昏沉的脑袋终于意识到身体没有在空中坠落后我扫到床头柜上有一页纸。

        移动发虚的身体是件极其不易的事,等我慢吞吞从床中心挪到床边后感觉这就是玛丽苏里霸总每天醒来的一百平米床。虽然我哥的床确实有点大。

        看完纸条才知道这是发烧了。我哥公司有急事没法照顾我只好帮我请了假,让我在家好好休息。

        我叹了口气,喝下那杯早就凉透的水测了个体温。三十七度,低烧。昏头昏脑出房间路过窗台,余光瞥见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我还是去了学校,一个人呆在家里规矩养病太过无聊,不是我的作风。老师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停下讲课,我打了报告也自顾自走回座位。这算好的了,至少没有恶劣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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