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似乎叹了口气:“受委屈了吧。”
眼眶突然泛酸,李总监仰头让眼泪倒流回去,不敢回客厅拿纸巾,怕路二看到,用手背胡乱擦了下鼻子,瓮声瓮气:“没。”似乎觉得没有说服力,补充道:“没受委屈。”
可哪会不委屈,整整八年,没和父亲见过面、讲过话,没回过家。学业的压力、社会的压力,一直压在他肩膀上,他一个人生活,也撑了八年。没有诉苦的地方,有时候想哭,都找不到理由,然后第二天继续对着操蛋的生活挂上微笑。
特别委屈。特别,难。
“你们……”李总监张张嘴,轻声问,“过得好吗?”
“挺好的。”
两人又没有了言语。
“回家吧。”电话那边顿了下,“这次不关门了。”
李总监喉头哽咽,眼泪一颗颗砸下:“嗯。”
“你现在在外面,做什么呢?”
“做游戏,进了个游戏公司。”李总监怕他不理解,又说了很多,“我……我买房了,有车了,贷款也还完了,一个月工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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