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珪这心里的郁闷还是挺明显的。生逢乱世,这二子也是读书人,见过的征战,人世变迁也不少有,也不是长于妇人之手,是常常在外行走的,他并不是常拘着他们。可是这悟性,以及这种遇到事就先怕的觉悟,令陈珪这心里就觉得他们十分不中用,就这对事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不管遇什么事,大事小事,一不能慌,二不能怕,三一定要不怕死,然后才能面不改色的处理事情。
一遇事,就先慌神,不知道怎么办了,这一种,就是再有才华,终究也是草包一个啊!因为慌,因为怕,必然产生躲避的情绪。遇事逃避,是废物品质。
本来嘛,陈登以前也只是突出一点,看不出来有多么大的能量,但是看他这么不声不响的在广陵干下的天大的事来。一对比,这两个就完全不够看了!
陈登不管别个的,就冲着这般胆色,将来也是不二人选!
家族传人,只要中矩中规就行了,也不要求多么变态的强。但是,一个强的家族传人,是能将家族带上政治位置的,元龙这种出彩,浓墨一章,陈氏,将来的地位,不可限量。
一个地方士族,与一个重量极重的政治家族,怎么能相同?!后才是有政治身份传承和资源,以及政治地位的啊!
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吧,但是面上是一丝的不露。
幕宾进来了,道“已全部射死,一个不剩!”
“再查错漏,倘有漏网之鱼,家中人早晚受其荼毒,不可大意!”陈珪道,“管好自己府上就好。这些人,交由宋将军处理!”
意思是不要他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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