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喜说话,但他常常写信。」童镜想了想,补答道:「写给绯医,两人常有书信来往。他Si之前,特地嘱咐我,一定要写信告知绯医。」

        影出点头表示理解,难怪绯医会知道毒佬的Si讯,还有他收徒弟的事。

        「师父对我…算好吧。每日晨起,他便来取我一杯血,在里头放入各种毒再让我服下。他教我使毒、用药,会用各种毒草和毒虫做料理给我吃。」

        「给我栖身之处、教我自保,又有食物能温饱。所以我觉得他很好。」

        童镜淡淡的叙述着,眼中没有喜悲。

        「……」

        影出看着她沉静的脸,神情复杂。

        他本来只是想知道毒佬有没有对她做什么不可饶恕之事,想不到会听见这样的回答。

        她评断一个人好坏与否的方式实在太过简单。

        能让她活下去的,就是好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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