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认知使她心如刀割,痛得喘不过气。
「玄华,我……」
「不怪你。」
仿佛知道童镜想说什么,玄华先行打断她的话语,语气坚定。
等待童静醒来的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
关于湘庄被焚、绯医被杀。谜团太多,亟思慎恐,不是将一切推给童镜就能说清的。
几个疑点尚需厘清,例如:若对方目的是杀童镜,又为何对绯医下手?又,假如是不满湘庄包庇童镜,方才他就站在敌群不远处,没有任何人对他释出杀意,为何放着显眼的湘衫公子不管,反倒偷偷m0m0潜入庄中,杀掉早已宣布引退的绯医?
他细想自己与师父的差别。师父习医却不救世济世,只救为鬼佬所伤之人,常为江湖人士所诟病;而他来者不拒,只要有能力便会施以援手。难道独留他一人的原因,只是因为如此?
玄华陷入沉思中,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因为唯有如此,他才不会一直沉溺在悲伤的情绪中。
良久,远处的火光黯淡下来,看来已经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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