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金蚕蛊放到T内就不用吃食的吗?」童镜拉起尸T的手,只见关节处的皮肤坍塌下去,无力的贴在骨头上。「你把蛊放在她T内,它就开始啃食你母亲的血r0U……你说十多年来都是如此,可知这是在nVe尸?」

        柳凝曲不忍再听,痛苦地闭上眼。

        柳安微怔,随即愤怒地大吼:「我没有!你乱说!」

        「…就算她真的被你续命,你可知替魂有剧毒?你觉得她承受的了?」童镜语气平淡,一字一句却铿锵有力。「不如你在她身上留我一滴血,看看她会不会化为齍粉?」

        「你敢?!」柳安咆哮着,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她若耐不住我的血,又怎可能受地了替魂?」童镜对他抛出问题,接着道:「你不让我试,是因为你早知道她受不了,但又不肯面对事实。」

        「你的母亲早就Si了,她该入土为安,却被你强行拉了出来,让她受蛊蚀之痛、钻咬之苦。」

        她是这么理X的分析,字句直指要害,戳得柳安的心千疮百孔,无一处完整。

        「住嘴…你住嘴…」他捂住耳朵,不想再听。

        「就算她真的活了,她只能依赖替魂而不能抑制它,迟早有一天会被反噬。等到替魂掏空了她的身T,她就会被抛弃─」

        「够了!」柳安突然大吼,没人料到一直坐在轮椅上的他竟能够起身,他往童镜心口处送出一掌,把她打退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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