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凌霜看着桌案上大红sE的信封,x口痛到喘不过气。
她三年前不告而别,期间一点消息都没有,再次与他联络时,竟是已要成亲。
喜帖早已被他r0u皱、摊开,再r0u皱、摊开数百次,他忍不住颤着手去抚上头飞扬的「囍」字。
他寻过她。就像当时在山庄外的街道找她一样,满是急切惊慌。
但这次他没这么幸运,他寻不着。
就像是松开绳索的纸鸢,一不留神,她就飞得太快太远,消失在天际。
想出远门,但深怕错漏她的传书,只能守在武尊山庄,任焦虑和思念熬成苦汁,浸染他的五脏六腑。
从煎熬急躁到后来的心灰意冷,他以为自己已经不抱期待。
但看见这张大红信封,他才发现,心痛是没有尽头的。
「童镜,你真的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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