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我想想我们是怎么滚上床的呢?
啧,是许狗先来勾搭我的。
一个蓄意勾引一个色令智昏,昏暗的灯光,高度数的酒精,挑逗的眼神暧昧到无法自控的气氛,水到渠成的开始以及……失控的过程和后悔的事后。
其实我当时余光扫到许景封的时候心里也没有多波涛汹涌或者胆战心惊。
毕竟我私下的着装和造型跟在学校里完全不一样,在学校要注意形象每天都是衬衫西裤要么就是很土的卫衣加上宽松的牛仔裤,每天戴着古板的黑框眼镜,头发也是随意梳两下提着电脑就去学校了。
学校整天见的不是同校老师就是本系学生,入行的每一天我都警告自己:兔子不吃窝边草,学生老师都别搞。
但是出去玩就不一样了,目的是419,身份是猎手,形象上就要多费费心思,低领暗红色丝绸衬衫配上黑色西装裤,银色锁骨链,平时厚重的黑框眼镜也换成了隐形眼镜。
酒吧灯光昏暗,许景封大概率是认不出来我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决定提前走人。杯子里的酒被我一口气喝光,付了账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刚转身要走,就被叫住了。
“言教授。”怎么他用的是陈述句的语气,我心一慌但面上不显只脚步顿了顿,想装作没听见,又继续往门口走。他伸手拉住了我。
“请问有什么事吗?”我转过身低头看了看他抓着我手臂的那只手,修长好看但绝不纤细瘦弱,青筋条条暴起狰狞得攀附在他白皙的手背顺着手腕蔓延到无法窥探的衬衫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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